海妖·歌

—欢迎来到赛壬·艾尔多拉—

这里是万年总受游荡占卜师·伊瑟,和性别不明暴力格斗教师·艾利,及处男奸商酒馆老板·柯基的盘踞地

硬奇幻文风为主,地盘划分明显,访客请注意脚下,避免坠坑

部分内容可能涉及血腥、耽美、下克上、疯狂八卦恶搞、纯灌水、灌纯水,对此敏感者请勿进入

最后,祝您旅途愉快!

[天音]洛伊斯伪正太调酒师培养中……
伊瑟 @ 2006-06-03 20:22

     凯坐回到桌子前面,忍不住又想起那个刚刚被他领入首席术士会客室的年轻人。

    虽然他在“新月”法师公会服务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头两年作为学徒,一年前升成了见习生——负责引见工作也很有一阵子,不过那个求见的年轻人的样子还是让他实在难以抑制自己的好奇心。

    在被领入会客室之前,那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坐在那里已经一整天了。虽然一副好像随时都会体力不支倒在地上的样子,但他始终紧紧地抱着一根象是权杖的木棍。

    无可否认的,在求见法斯尔的人中,即便是最有耐心的人也很少能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等上一整天,不过仅仅这一点并不能让见识多广的见习术士凯阁下大惊小怪。

    真正让他好奇的是这个年轻人脸上的那副表情,那副对外界事物听而不闻视而不见的表情,那副旁若无人茫然若失的表情,简直就象个中了弱智术的白痴,这不禁让凯那作为术士与生俱来的求知欲蠢蠢欲动。

    说起来,那个年轻人也真是奇怪。跌跌撞撞笨拙得象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身材消瘦手指修长却是一副标准的盗贼体格;衣衫褴褛象个一文不名的穷光蛋,怀中紧紧抱着的那根棍子却是金光闪闪沉甸甸的样子;眉目端正看起来像是有些见识的样子,目无焦点傻咧着嘴却是一副白痴的呆样;口齿不清地说话象个愚蠢的低等魔兽,却能清晰地重复着“要见法斯尔”。总之,浑身上下都透着不对劲儿。而所有的术士和法师对于不正常的第一反应都是:为什么?

    不过,法斯尔术士可是出了名的坏脾气。见习生们私下里的小圈子中广泛流传着他对学生的那句名言:“蠢货!你将来可是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施法者,动手之前多动动你的脑子!”

    所以,尽管好奇心切,凯还是不敢擅自离开岗位插手法斯尔的事务。不过,等今年的试炼结束后,凯就是步入第二年实习期的见习术士。到那时,也就会拥有更多的时间与更大的自由选择自己想要研究的东西。想到这儿,凯才稍稍压下了快要溢出的好奇心继续工作。

    不过开的工作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很快就听到了首席术士叫他也进入会客室的召唤。

 

    屋里,术士和那个年轻人仍然坐在各自的位置上,屋里的摆设也并无异常,一切看起来都和凯刚才离开时并无他样。然而三年的学习生涯让凯直觉地感觉到屋子里的确有什么事改变了。

    不过凯无暇仔细分辨到底是什么改变触动了他的直觉,也许是屋子里多出来的淡淡硫磺味儿?也许是年轻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有了改变?也许只是因为法斯尔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凯身上开始对他说话?

    “凯,这位,呃,让我们称作霍金先生吧,”法斯尔说着轻轻向着年轻人扬了杨下巴,后者眼光迅捷地向着凯一瞟,随即又躲躲闪闪地移开去,眼神的灵动和之前判若两人。

    “霍金先生是为我工作的一位代理人,他刚完成了我交给他的一项任务,带回了这支法杖。”凯顺着法斯尔的目光注视着桌子上的那根金光闪闪的木棍。

    “你下个月就该在我手下实习满一年了吧,我很惊奇地发现你这一年来居然没犯过什么大错。呃,上个月那次意外也算不上是你的错,毕竟我早该想到现在的年轻笨蛋们是没能力完成我们当年所能做到的……”

    凯脸色苍白地听着术士滔滔不绝地历数了一遍这一年来他犯过的种种错误。正当他以为首席术士叫他进来就是为了挖苦他一通的时候,法斯尔对他的讽刺嘎然而止。

    “唔,这些今天就不说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术士,你就最好记住动手之前多动动你那脑袋瓜儿!呃,我们说到哪儿了?对了,霍金先生给我带来了这根权杖。那么,凯,作为你这次的试炼,来给我鉴定一下这根法杖吧,看看它是不是真是我想要的‘法蛇之杖’。”

    “法蛇之杖!”凯的脑袋飞快地转起来,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传说法蛇之杖属于曾经服侍过“新月”法师公会最著名的领导者卡奥斯·莫法·杜雷斯特的摩西·摩尔,而在摩西·摩尔失踪后这支法杖被她留在了公会,但四十年前一个该死的盗贼竟然从克鲁尔的法师之塔中盗走了它。

    其实摩西·摩尔的法杖远比她本人闻名,因为据记载法杖的顶端镶着红色的血石,而法杖本身更是卡奥斯·莫法·杜雷斯特亲自打造。据说盗贼行会中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行会成员不能打这根法杖的主意,其中原因不详,据说是因为摩西·摩尔和盗贼行会过从甚密,还有传言说摩西·摩尔其实本来就身兼法师与盗贼两职。据说法杖的底部刻有“新月”法师公会的纹章……

    术士不耐烦的哼声打断了凯的回忆。他赶紧走上前去,准备拿起法杖检查一下底部的标记。

    不过……且慢!凯突然想起了法斯尔的那句口头禅:“动手之前多动动脑子”。术士真的会突然之间大发慈悲,给他一个如此简单的光考记忆力的题目么?摩西·摩尔的相关资料虽然并不是很有名,不过也算不上很偏僻。稍微用功点儿的见习生研习到第二年都应该会读到过才对……

    刚刚开始就有的不知哪儿不对劲儿的感觉越发强烈,凯强自定下心来,刻意忽略首席术士灼人的视线,再次仔细回忆有关摩西·摩尔和法蛇之杖的信息,所有的信息……

    随着时间的流逝,凯可以感觉到法斯尔越来越不耐烦了。可是,越是心急反而越想不起有用的信息来。也许,这真的只是一道考他这一年来有没有用功研习的题目?

    凯可以感觉到法斯尔马上就要不耐烦地喝斥出声了。不敢再等,他踏上一步,伸手去拿法杖。

    就在凯伸手的一霎那,脑袋中突然灵光一闪。如果摩西·摩尔对盗贼一道知之甚详,那么很可能她会对这引人垂涎的法杖设下些防盗的措施。她自己就是一名法师,至今搞不好她布下的措施仍然有效也说不定。万一贸然伸手去拿,说不定会挨上一记火球或是闪电什么的。对了,昨天法斯尔还专门给了他一个防护闪电的卷轴……

    唔,一定就是这个了!凯顿时觉得豁然开朗,所有的信息都各就各位地串联了起来。他赶紧掏出了卷轴,侧过头看了首席术士一眼。

    法斯尔嘴角微微地抽动了一下。

    一定是首席术士肯定的微笑!凯信心百倍地转过头来,娴熟地使用了卷轴,停了一小会儿,静待法术生效,然后缓慢地,然而却是坚定地一把抓起了法杖。

    手指触到法杖的一霎那,法杖如他所料地发出了蓝光,然而却不是那种张牙舞爪的蓝色闪电,而是一种如珠光般往外散发的淡淡光芒。凯只来得及转过“糟糕,中招了”的念头,就丧失了思维能力……

 

    凯恢复意识时法杖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回到了桌子上。

    法斯尔一脸鄙夷地看着凯。凯满面羞惭地爬起来,低头面对大法师的怒火。

    “蠢货!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动手之前多动动脑袋吗?!瞧你刚才那副傻样!一定不知道自己刚刚中了什么诅咒了吧?现在,告诉我,我愚笨的学生,你之前呆呆地站在那儿都想了些什么?”

    凯无地自容地低声讲述了自己自作聪明的思考过程,不出所料地,被大法师嗤之以鼻:

    “第一,你既然想到了法杖上可能有防护措施,就不该只施放一个防护闪电!而且,就算你加持了防护法术,你也不该直接用手去拿!”

    “第二,霍金先生进来时的样子你难道没看见吗?和他现在的样子一比,这法杖上到底是什么陷阱这不是一目了然么?”

    “最后,我叫你来鉴定的目的就是看它是不是法蛇之杖,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你怎么就一根筋地只想着找证据去证明它是,而不想一想怎么去证明它不是?!”

    “事实上,这也的确不是法蛇之杖,而是让接触者智力全失的愚蠢之杖!如果你学不会用自己的脑袋瓜儿想想哪些是真正的事实,哪些只是诱导你的假象,也许我还不如不替你解除诅咒,让你再多笨上一阵子算了。”

    “记住,蠢货!你将来可是要成为一名施法者,动手之前多动动你的脑子!”




 
艾利 @ 2006-06-03 20:20

    “他说星星是同人一并诞生的,每个人的出生都会伴随着一颗只属于他的星星。”他的声音并不很清晰,细细的沙从他指尖流过,就像流星从天际滑落。

    “这种事情……是真的吗,伊瑟?”我问他,脑中依稀可见刚才的幻术里那个老人的身影。

    “不知道,不过,应该是真的吧。”伊瑟慢慢的回答,他脚踝上的银铃清脆的声响溶进空气里。

    虽然仔细换算过来,这里的时间比我在原来那个世界要慢上许多,但我一直觉得日子不经意间就像他手中滑过的细沙一样溜走了,转机也是。

    从阿历尔那里听说王军大肆屠杀战俘的事情的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记错了愚人节的日期。但阿历尔只是轻拍我的肩膀说世事难料。

    我记得战前遇到耀斯的时候,他一袭不染尘的白色素衣静立在我面前,我几乎以为那便是神了。只是没有想到他却是可以下令屠杀数千记无还手之力的俘虏——他纯白的神官袍上是不是已经落满猩红?

    伊瑟仍旧是在柯基的“何尔德”为人占卜,托战乱的福,他的生意依然兴隆。

    我曾问过伊瑟那位老者的来历,但却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他说他的族人中最神秘的就是这位老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即使是最资深的长老也不知道。


    耀斯下屠杀令的那天晚上伊瑟邀我去“何尔德”喝酒,他难得大方一次,因此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那天店里很冷清,柯基说本来这个时候就不多的客人大半把自己关在家里哀悼殉难的人。

    那晚我和伊瑟一连喝了十几杯“月神”,我醉了,他没有。后来他告诉我他好象看到我的过去了,他说那真是个奇怪的地方,有人笑容僵硬的在一个黑色的箱子里报告着什么狮子座流星雨将于今晚降临,流星数是两千七百八十颗等等莫名其妙的话。

    当时我醉的趴在桌子上,没有力气告诉他那个黑色的箱子叫做电视,也没有理会他问我的“狮子座流星雨是什么”。

    柯基和调酒师洛伊斯也醉了,老板说,泽西,我没想到你也会成为那两千七百零八个人中的一个啊……



 
柯基 @ 2006-05-19 22:18


    洛伊斯独自走在街上,手中的自制卷烟所发散出的一缕白丝随着清风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曲线。她抬头望望西方,太阳已有一大半都落下山去了,只有一小部分仍然在顽强地做着无畏的挣扎。

    “哼~”洛伊斯笑了一下,吸了一口烟。不可否认的,看着自己所厌恶的东西渐渐淡去,她心中暗爽。

    街上的人寥寥无几(大概因为现在是晚饭时间的缘故),洛伊斯势力范围内所触及到的人尽是一些耽于玩耍而迟迟不肯归家的孩子。
不知为什么,这一幕情景让她有亲切感,或许,在已经过去的的某一天的傍晚,她,站在相似的街道上经历了相似的情境?又或许,这预示着多年后的她会有幸重温这一幕?

    不知道。最近不断涌出脑海的许久以前的记忆与洛伊斯纠缠不清,她不愿再多想。

    也许是被洛伊斯为防止阳光照射而在身上产的数量可观的绷带吓到了,孩子们见到她都远远地跑开,对此,洛伊斯并不以为然,仍旧乐此不疲地陶醉在那云雾缭绕的过程之中。

    “呐,多莉!一起去看吧!那边有个玩木偶的叔叔,有好多漂亮的木偶呢!”一个小女孩从街道的远处跑来,拉住另一个女孩子的手臂说。

    “我也要去!”

    “我也去!”

    孩子们纷纷响应。

    “木偶”这个词,挑动了洛伊斯本就敏感的神经。她一边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一定不是他”,一边试探性地朝街道的另一头看去:一个穿着一丝不苟的男人朝她微笑着招了招手,眼中尽是暧昧。

    虽与那眼神以及微笑的深恶痛疾驱使她立刻穿过身去,匆忙朝别的方向走开了。

    在广场周围的可供休息的长椅上洛伊斯吸完了那只烟。忽然地,她感觉一股寒意袭入身体,出于反射作用,她将双臂交叉在胸前摩搓着肩膀。

    几乎是同时的,一件外套披到了她的肩上,披外套的人顺势从后面保住了她的肩,用好听的男声说:“若这样穿的话,可是会感冒的呢。”

    “……”

    “见到姐夫就夺路而逃,这难道是你漂亮的姐姐教你的么?”男人的嘴角微微挑起,绕到洛伊斯身边坐下来“我要怎么办才好呢?真的照毁约的处理办法来解决,还是……”

    “你无权决定别人的生死吧。”洛伊斯打断了男人的话,将头靠在长椅的靠背上,仰望着轮廓渐变清晰的月。

    “肉体即使消亡,但灵魂尚存。”

    “前提是要保证灵魂自我不被侵蚀,否则就有被降灵师杀死的危险。”洛伊斯保持着望月姿势补充说。

    “哟,真的要毁约了~”男人笑了。

    “我说过答应你的话么?”

    “骗我帮你拿到那对翼?然后毁约。是你预谋已久的吧。”

    “……”

    “这样的话,会让我很难办呢~”男人轻松地站起了身。

    一股弥散在空气中的腐败的气息随着看不见的暗流涌动过来。洛伊斯察觉到了那令人作呕的气氛,不觉地也起身后退了一步。

    “可恶,要来真的了么。”洛伊斯警惕的左右观望,就在她的周围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又不明物体在向她靠近。
 
    “现在逃的话,似乎已经来不及了,你要是不毁约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了我的妻子。”

    洛伊斯毫不在意男人说的话,她又一次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如银镜般的月,开始后毁没有带乔希出来。

    看到洛伊斯的有些呆滞的表情,男人有些得意:“怎么,后悔了?”

    “……”

    “不要总摆出那副表情。要开心一点。我会马上让你成为雷拉的祭品!”男人的眼中显现出了血红色的光,血色的杀气之光。

    凯尔文,也许还不知道。

    洛伊斯她,已经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何德尔酒馆中……

    “洛伊斯!你醒了没有?!现在忙得要死,快起来接客人!”柯基不耐烦地敲着洛伊斯房间的门唤道。

    门内无人应声。

    “臭小子,你死了么?!快起来!帮忙!”柯基不甘心地继续骚扰着。

    门的冷不防打开,吓得柯基向后连连倒退了数步。

    一个留一头黄色短发的少年懒洋洋地探出头:“喂!大叔!不要一直喊个不停好不好,我在睡觉!”

    “抱歉,抱歉,客人。打扰您休息了。”柯基忙摆出一幅笑脸鞠躬道歉地说个不停。那少年将门重重地关上了。

    转念一想,不对,楼上的房间向来是柯基留做别用从不住客的,除了他和洛伊斯,哪里跑出来个黄毛小子?

    “开门!快开门!”柯基更急促地敲着门。

    “不是说过不要再敲了吗?还要我……”门又一次被打开了,依然是那个黄发少年。

    “臭小子!倒是我该问问你。你从哪里冒出来的?这个房间好像不是你的吧?”

    “哟~大叔,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就是传说中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乔希(注:别听他瞎白话~)”

    “噢,”柯基点点头,径直进了房间,“没听过。”(乔希:倒~)

    急于寻找洛伊斯,柯基哪有时间来理这个狂妄小子。他四下里看了看:床上的被单杂乱无章地放着,床旁的窗子是打开的,风一阵阵吹进来带动着灰色的窗帘一起荡动。

    “哦,大姐她……是从窗子走的。”

    “大姐?”柯基有些难以接受,刚刚入住何德尔德美少年,他,哦不,她,是女人。

    “怎么,看你的样子还不知道啊,不过,谁让大姐那么帅呢~”乔希德语气中满是崇敬。

    “笨蛋!”柯基劈头骂道,“难道身为武器的你都没有感觉?拉基亚的气氛已越来越紧张了?又怎么能让她在晚上独自出去,她的那翅膀未免也太招风了。这两天拉基亚内部的尸气越发重,我怀疑……”

    “你……怎么会知道,那双翅明明做了封印的,你到底是什么人?”乔希张大了嘴,吃惊不已。

    “现在重要的是你要感知洛伊斯的状况。”柯基提醒乔希。

    乔希闭上眼睛,静默了一会儿:“是异能者的杀气,大姐有危险了。”

    柯基眯起了眼睛……

    “抓住他!”凯尔文指着洛伊斯下令道。

    带着黑色头套的木偶的身体,伸直双臂,迈着机械的步伐向洛伊斯靠近。他们的手臂前端装有特制的似乎是铁质的利爪手,手指前端的利爪在倾泻下的月光中泛起一层银色,可以想得到的,被那种手刺中,恐怕连内脏都会被完整的掏出来示人。

    洛伊斯轻巧的一跃,躲过了其中一个的攻击,但那木偶的数量大概有二十,如此躲下去,早晚洛伊斯会精疲力竭的。

    好在,从不断的闪躲中,洛伊斯看到了她所认为的木偶的破绽。她看到黑色的套子下端伸出了四条很难被发现的线,分被连接着木偶的四肢,最后它们汇总到套子的上端,而那一端掌控在凯尔文手中。

    “应该是这样没错。”洛伊斯在心里又一次肯定了自己的推断。

    她向着木偶颈项的位置狠狠地踢了下去。果不其然,头颅应踢掉地。在地上滚动了一圈后,停止了活动。

    “如此一来,就切断了他的控制。”洛伊斯对自己的攻击给予了肯定,她比原来更有信心了。

    “果然,你只守不功时有原因的。”凯尔文不让洛伊斯又反击机会,“既然已被你看出纰漏,那接下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随着洛伊斯缓缓向上抬起的手臂,木偶们升到了半空中。在空中,他们围起了一个以洛伊斯为圆心的圆。接着,大约二十个木偶,一起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尽管毫无节拍而言,但他们跳的却十分整齐。那种整齐让人的心不由得颤抖,那种整齐让你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东西,恐惧。

    在如此对峙下去没有任何意义,唯今只有尽快脱身才是,洛伊斯抬头打量着木偶,想乘机溜走,毕竟这场战斗她并不占优势。

    几乎是同时的,一只木偶从空中飞了下来,摆出攻击姿势,挡住了洛伊斯的去路。洛伊斯故技重施,依旧向木偶的头部攻击,但奇怪的是:成功率为零。木偶的功力在随着那死气沉沉的舞蹈上升么?

    当洛伊斯发现脚下的魔法阵的轮廓逐渐清晰时,为时已晚。

    灵力已在渐渐被吸取……

    “哼~怎么样?我所使用的‘尸舞’可是会渐渐吸干你的灵力,并把你的灵魂逼离体外的。这还是足以配你那倔强到宁死也不肯低头的个性吧。马上……为你的姐姐献祭吧~哈哈哈!”凯尔文看到洛伊斯有些摇晃的身体,落井下石地说。

    从很早开始,对于凯尔文,这个身为洛伊斯姐夫的男人,洛伊斯就有了像对待敌人一样的感觉。那时,洛伊斯尚还年幼,姐姐总会借口带她出去玩而去与凯尔文幽会。从姐姐举手投足间所流露出的恋爱的幸福,让洛伊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似乎姐姐正在渐渐被一只狡诈而凶狠的狼吞噬着。

    反感,反感……不论是他的棕色头发,还是他轻挑的眉宇以及他对她神秘地微笑,全部都否定!在那一段时期内,这些恐怖的记忆碎片始终徘徊于洛伊斯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消逝……

    直至那一天,是的,那一天是洛伊斯所不能忘记的。姐姐在匆忙收拾行李时,被洛伊斯看到了,姐姐发现她后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在临行前给了她一个冷冷的吻。姐姐远去的背影,洛伊斯找到了亲情的脆弱……

    再长大些才了解:姐姐的行为被叫做“私奔”,并且她或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唯一不明白的是,姐姐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一起离开?

    再一次见到凯尔文时,已是十年之后了。如十年前一样,他依然在赛壬大陆上做着木偶表演,只身一人。洛伊斯很想问雷拉是否还好,但想到她临行时的冷得透彻骨的吻,洛伊斯强行打消了自己的意念。好在,从例行公事的客套话之中洛伊斯得知了雷拉的死讯,为什么要用好在一词?也许洛伊斯她有过这样的期望吧。洛伊斯知道,凯尔文在观察她得知雷拉死讯后的表情,她给他的答案是:面无表情。
洛伊斯并不记得自己曾经和凯尔文订立过契约。

    凯尔文说那是在雷拉向他求婚时订下的,他提出雷拉死后要用已成年的洛伊斯的身体献祭,将洛伊斯的灵魂赶离躯体,并灌注雷拉的灵魂。相应的,作为补偿,凯尔文会将雪人国的一对翼封印在洛伊斯身上,至少可以抵御成为灵魂离体后所遇到的一些麻烦。不过,他不会说,这是他开发自身异能力的实验。

    洛伊斯一下子记起,雷拉曾经给她喝的一杯红茶,那杯红茶让洛伊斯的神志严重不清,以后发生的事情竟全然不知。大概,就是在那时,羽翼被封印在了洛伊斯体内。

    在被执行人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契约开始履行了。

    现在,再来解释洛伊斯的毁约,相当有说服力。

    洛伊斯的力量正在被“尸舞”所形成的魔法阵一点一点吸食,她勉强的撑着身子。

    “嗖”的一声,如同变戏法一样,从空中飞来一件类似回旋镖的东西,那物体的周身有着一层银白色的晕,不断的旋转中发出刺眼的强光。沿着一道完美的弧形轨道,那物体落在了魔法阵的中心。

    “啊~!”凯尔文惊慌失色。

    因为连接木偶的线全部断裂,木偶纷纷从空中掉落下来。

    魔法阵也在不明物体落地的一刹那,好像失去能源一样,自行关闭了。

    “哼~我要来真的了。”洛伊斯右手将那物体总地上拔起,摆好了攻势。

    风,更冷了。洛伊斯的黑发与冷风一起飘动。她黄色的眸子,一时竟变得如此恐怖。

    那把被称作“月之獠”的刀的刀光映到了已黯然的凯尔文的脸上,他的脸成了混有些蓝色的苍白色。

    ……

    ……

    接着,是血柱喷射起的血花……

    月亮静静地看着。这下面所发生的一切。

    “乔希,你太脏了,今晚好好洗一下。否则把你扔掉。”洛伊斯举起手中的半月形刀,冷冷地说。

    转过身,洛伊斯看到了站在街角眯着眼睛的柯基。

    此时,气氛是如此的平和。

    “今晚,早些休息吧。”柯基看着被鲜血浸红的“月之獠”说。

    “谢谢老板。”洛伊斯浅浅的笑了。

 



 
@ 2006-05-05 22:19


    阴冷的街道,凌晨的白雾还未消散,黎明尚未降临。洛伊斯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在郊外的小路上,已经可以透过迷雾看到这城市模糊的轮廓了。

    “应该已经不远了吧。”洛伊斯捋了捋挡在眼前的碎发。

    那里啊,总有一种力量在牵引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弥漫,说不清道不明,总是莫名的悲伤,心痛,向往,面对着这个方向他的思念持续了好久好久。到了这城市附近似曾相识的亲切如风吹动的发丝在心头纠缠不散,引领他走了几年,不知疲累,一直前进,终于……

    一阵倦感袭来,洛伊斯靠在一棵树旁坐下歇脚,紧了紧裹在身上的长袍,闭上双眼,胸口随着呼吸而起伏。

    风轻拂着苍白如雪的面颊,紧蹙的眉,蜷缩着的身体,让人忍不住的心疼。


    小镇的早晨,雾气退去,天空是水的蓝,透明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水汽。这个小镇的气候向来湿冷,尤其是这个季节。

    柯基正在准备港运送来的酒,却唯独少了月神。

    “果然脑子迟钝了啊,竟忘了把月神写在运送单上了!”柯基拍着自己的头道。

    本来月神这种烈性的酒,平时很少有人问津,可伊瑟那家伙不喝它就如同丢了魂似的。

    “算了吧!反正那家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打开门锁准备开店了。

    这老头还是这么有精神。

    “唔!终于到了,这个城市的气息……好熟悉……”不知何时清澈的金黄色眼眸蒙上了雾气,雾还没散吗?

    洛伊斯望着历经艰辛迎来的城,心中却只有坦然。看着热闹的街道,观察着空气中的尘埃,表面的平和中却存在不安。

    他仰头看着远处的神殿。

    “那洁白神圣的建筑物,我也可以看到啊!人们向往的神的驻所。我也能看到啊?”

    肚中发出的咕咕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好饿,可没有钱了,要怎么填饱肚子?还是得工作吧。”


    “酒馆?”,洛伊斯念着生锈招牌上的文字,“嗯,就这里吧,总觉得这里好像很…熟悉。”抚摸着墙壁,像故人。

    他掸了掸身上原因长途跋涉留下的灰尘,竖了竖黑色长袍的领子,走了进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

    “客人要喝点什么?”柯基上前招呼着这个一袭黑衣的客人。

    “对不起,”洛伊斯点头示意,“请问这里在招调酒师吗?”他尴尬的笑了笑。显然眼前这位米鲁族老头的眼神让他不自在。

    柯基审视着站在身前的这个少年,长过腰际的黑发,苍白精致的面庞,好像满月般金黄色的眼眸闪着细碎的光,他有着对于男人来说略显娇小纤瘦的身躯。

    “你的眼睛很漂亮。”柯基笑笑。

    “嗯,谢谢。”洛伊斯倒不推辞,“我想来应聘这里的调酒师。”

    “调酒师么?”柯基一边继续打量他一边思索

    “咕咕咕……”洛伊斯的肚子又一次在叫了。

    “哈哈……,你饿了吧?那么就这样好了,店里也的确是缺少人手,加上你这种美少年也许会给我带来很多生意。”


    酒馆的门开了,柯基撂下还在发呆的洛伊斯径自去招呼客人了。

    “客人,要点什么?”柯基走上前。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使得他停在离那人一米远的地方。

    眼前这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头匿藏在帽兜下。

    “月神。” 他压低头,坐到了酒馆最里面的角落,与那黑色的阴影完全融合。

    当他经过洛伊斯身边时,那月光般的光芒又在洛伊斯脑中浮现。

    “奇怪,怎么会有人叫月神呢?”除了伊瑟外少有人叫月神的,那种程度的烈酒。

    “月神?”不知何时洛伊斯已站在了柯基背后,柯基还真是吓了一跳。

    “别神出鬼没的行不行!”柯基抚了抚胸口,“月神没有了,去回话吧,我去给你拿吃的。”

    “不可以的,不可以让客人失望的。”

    “你要调么?不过我先声明那种酒要储存一段时间才会出香味。你不可能调出来的,……给黑面包。”

    “老爷爷,怎么没有兰草汁?”

    “那种东西太贵了吧?还有我叫柯基,不是什么老爷爷,我哪有那么老(一把年纪仍然是不服老啊~)。”

    “你这里真的是酒馆么?”洛伊斯冷静地会着柯基的话。

    “什么?”这冷静的回话实在是气得柯基牙痒痒。

    “那么就没办法了,换一种吧。”


    “完成了。”一种颜色如血的液体被倒进酒杯里。甜甜的味道渗到了空气中,弥漫。光线透射出它琥珀样的质感。

    “喂!这不是月神!”柯基瞥了瞥他。

    顶着柯基的质疑,洛伊斯走向那如影般的人。

    那人端桌上红色的液体,在纤细的五指中把玩。

    “我叫的是月神,这个是什么?嗯?”冷漠的质问,声音中到这一丝不屑和戏虐。

    洛伊斯苍白的脸上露出了机械的职业笑容,“月神已经没有了,但为了不让客人您失望,我重新为客人您挑选了一种新品,请在品尝完后再做评价。”

    那人勾起嘴角,“你很有自信嘛?”他抿了一口那酒。

   此时洛伊斯像等待宣判的犯人,等待终结的时刻如梦魇般漫长。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受?

    “它叫什么?”那人凝视着酒杯,他脸的轮廓竟如此模糊,看不真切。

    “血夜……”

    “不错的名字。这就是自信的来源?”

    他起身从洛伊斯声边走过,“真是不可爱的孩子。”他掠过身边的气息,好冷。

    恍惚间,世界的一切都静止,冰蓝色的雾气,冻结了一般……

    月光般的光芒,在梦中闪耀……



 
伊瑟 @ 2006-04-08 19:20

无责任八卦YY,与正史无关
后五十问有18N内容,点击标题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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